第318章 顾承野突现新疆
书名:青梅消失五年后,顾医生再度失控 作者:翰霖
第318章 顾承野突现新疆
到新疆的第二天,例假就来了。
姜芽坐在酒店卫生间的马桶上,盯着内裤上那一小片暗红,愣了好半天。
她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,蹭完了才发觉自己刚才在发呆。
想起机场给她纸巾的那个小女孩。
姜芽‘蹭’站起来,处理干净,换了衣服。
窗外天刚亮,戈壁滩上的风卷着沙子打在窗玻璃上,沙沙地响。
她掏出手机,翻到日历,往前数了数日子。
数完之后,她把手机放下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盯着对面的白墙看了很久。像是做最后的决定。
而后。
拿了外套和包,出了门。
姜芽去医院挂了个号,拿了一袋子药回来。
棕色的玻璃瓶、白色的药片盒,还有两盒冲剂,塞了大半个塑料袋。
同剧组的女演员在酒店走廊里碰见她,问她怎么了,吃药呢。
她笑了笑,说:“水土不服。内分泌失调,调理调理。”
那女演员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这边干燥,刚来都这样。多喝水。”
姜芽说好。
确实是调理身体。她没骗人。
从那之后,姜芽的日子过得很规律。
白天跟组拍戏,晚上回来改本子,十二点之前准时关灯睡觉。
以前她改本子改到凌晨两三点是常事,顾承野老说她,她不听。现在她自己把时间卡死了。
吃药也是按点吃的,早中晚三顿,手机上定了闹钟。
有时候拍戏拍到半截,闹钟响了,她跟导演比个手势,跑到一边把药吃了再回来。
剧组的人都说她养生,她笑着应两句,不解释。
对顾承野,她还是老样子。
打电话的时候报喜不报忧,说这边风景好,羊肉好吃,戏拍得顺。
顾承野关心她:“你声音听着有点哑。”
她说:“风沙大,嗓子干。”
“多喝水。”
“喝了。”
“你瘦没瘦?”
“没瘦。胖了。”
他在那头笑了一声,半信半疑。
季风是去伊犁出差的。
局里有个跨省的案子,他跟当地警方对接,前后待了四五天。
临走前一天下午,他给姜芽打了个电话,问她人在哪儿。
姜芽说在伊犁跟组拍外景。
季风一拍桌子:“巧了。我也在伊犁。晚上出来吃个饭。”
晚上八点多。
两人在伊犁河边一家小馆子碰了头。
季风穿了件黑夹克,风尘仆仆的,头发被风吹得翘了一撮。
姜芽比他到得早,已经点好了菜,大盘鸡、烤羊肉串、两碗酸奶。
季风坐下来,先灌了半杯茶,长出了一口气。
姜芽问:“案子办完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明天回京北。”季风夹了块鸡肉,嚼了两口,忽
然说:“你瘦了。”
姜芽微微粗了粗眉:“最近胃口不太好。”
季风往她脸上盯着看了几秒,问:“顾承野知道你这么瘦吗?”
姜芽没吱声。
“我问他知不知道你瘦?”季风职业病犯了,审犯人一样地开始对姜芽嚷嚷。
姜芽晒他:“你别跟他似的,一天到晚盯着我。你管好你自己。”
季风叹了口气。
姜芽看了他一眼:“你跟宋姣怎么样了?”
季风立马没话了。
她又问了一遍。
他把筷子放下,靠在椅背上,语气闷闷的:“还能怎么样。她不搭理我。”
姜芽耐着性子地问:“不搭理你是哪种不搭理。是不回消息,还是见了面就躲。”
刚才还急脾气的大男人,到自己事情上沉默寡言,鹌鹑似的,“都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弄的?”
“我还能怎么弄。给她送东西,她退回来。去找她,她不开门。你说我还能怎么弄。”
姜芽端起酸奶喝了一口,看着他,忽然说:“好女怕缠郎。你反正皮糙肉厚,你怕啥。”
季风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姜芽下巴情挑,笑着说:“你学顾承野啊。他当初追我的时候,白天献殷勤,晚上在咱家门口打地铺。我坚持了多久?没到三天。”
季风的眼睛慢慢亮起来。寻思着:“打地铺?”
“对。你就在宋姣家门口坐着。她心软,扛不住的。”
季风面色乍暖,拍了一下桌子:“有道理。”然后他忽然皱眉,反过来埋怨她:“这么好的招,你怎么以前不说。白疼你了。”
姜芽被他这句话气笑了:“嘿,我说你——”她拿筷子虚点了他一下,“我以前也不知道啊。再说了,我教你的,你自己不用,怪我?”
季风嘿嘿笑了两声,拿起筷子继续吃。
顾承野觉察到不对,是在第三周。
姜芽回消息的频率越来越低,有时候他发一条消息,她隔两三个小时才回。
打电话也经常占线。
他问她忙什么,她说白天拍戏晚上改本子。
可他知道她改本子是什么样。
以前她改本子改到关键处,会主动打电话跟他絮叨人物逻辑,一说就是半个小时。
现在她打电话来,聊两句就挂,说“我困了”“明天要早起”。
他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头的疑团越滚越大。
二十天后,他飞了新疆。
顾承野没提前告诉她。
飞机落地是下午,他打了辆车直奔她住的酒店。
到了酒店大堂,顾承野给姜芽打电话,问她在哪儿。
姜芽说在片场,还有一场戏拍完就回去。
顾承野没事人似的“那你忙”,挂了电话,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来等。
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姜芽推门进来了。
她穿着件宽
松的卫衣,头发随便扎着,低头在看手机,没注意到他。
顾承野站起来,叫了一声:“姜芽。”
姜芽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看见顾承野站在大堂沙发旁边,愣了一下,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,确定是他是飞奔而来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顾承野张开双臂的稳稳接住,“突击检查。”
抱着她转了几个圈圈才放下,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她瘦了,下巴尖了,可脸色还行,比他想象的好。
“上去说。”
姜芽点了下头,带顾承野上了楼。
进了房间,门一关上,他就把她按在了门板上。
她的后脑勺轻轻磕在门板上,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的嘴唇就压了上来。他亲得很急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她搂住他的脖子,回吻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松开她,贴着她的额头喘着气。笑着问:“怀了没?”
姜芽摇了摇头:“没。”
顾承野坏笑,“怎么回事?”
姜芽眼神真真的:“估计水土不服。我看大夫了。大夫说内分泌失调,开了药调理。”
她那张嘴,说起来能把人忽悠蒙了。
她说得又自然又流畅,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。
顾承野盯着她看了两秒,信了。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说:“吓我一跳。我以为你偷偷怀了不告诉我。”
姜芽扁嘴委屈巴巴的:“我倒是想。”
她是真想怀啊。
“那再努力。”
那天晚上,顾承野折腾到半夜。
姜芽比往常更黏人,搂着他的腰不撒手,脸埋在他颈窝里,一遍一遍叫他名字。
顾承野以为她就是太想他了。
加上。
鹿呦鸣怀孕了,关小棠订婚了,她大概也急了。
他没有多想。
第二天早上,顾承野先醒的。
姜芽还在睡,缩在他怀里,脸贴着他胸口。
顾承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轻手轻脚地起了床,去卫生间洗漱。
洗漱完出来,他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袋子药。
顾承野走过去看了一眼。棕色的玻璃瓶、白色的药片盒、两盒冲剂。
他翻了一下,瓶子上贴着标签,是调经养血的。
没多想,把药放回原处,走到窗边,拉开了窗帘。
戈壁滩的早晨很安静,远处有几只鸟从沙丘上飞过去。
顾承野站在窗前,想着今天要不要跟她说,让她拍完这部戏就回北京。他转过身,看见她醒了,正撑着身子看他。
姜芽问:“你看什么呢?”
顾承野笑得没正经:“看你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他说:“好看。”
姜芽笑了一下,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的,那笑跟以前一样甜。
可顾承野总觉得那甜里头缺了点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