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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7章 夏父的默许

书名:恋综:开局修罗场,我把前女友唱哭了! 作者:故事始于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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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7章 夏父的默许

夏家老宅,二楼走廊。
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,沉香的味道在冰冷的红木雕花柱间蔓延。

夏晚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在书房那扇紧闭的厚重双开木门前,已经来来回回暴走了不知道多少圈。

“咔咔……”

哪怕隔着极好的隔音门,刚才夏震霆在里面盘动百年包浆核桃的声音,依然隐隐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夏晚星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,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。桃花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焦灼与慌乱。

十分钟了。

江砚进去整整十分钟了!

她太了解自己父亲那说一不二的铁血手腕。那个在商海里杀伐果断了几十年的百亿财阀,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,有一万种兵不血刃却能让人痛不欲生、尊严扫地的方法。

他会不会拿支票砸江砚的脸?

他会不会用最恶毒的词汇贬低江砚的音乐?

他会不会逼着江砚签下什么丧权辱国的放弃协议?!

“不行……”夏晚星咬着下唇,眼眶急得发红。她猛地停下脚步,踩着高跟鞋就往门前冲,“我得进去!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挨骂!”

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黄铜门把手的瞬间——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声响起。

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毫无征兆地拉开了。

夏晚星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。

映入眼帘的,是江砚那张轮廓分明、找不出一丝狼狈的俊脸。

他依旧穿着那件纯黑的长款风衣,白衬衫的领口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多出来。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脊背挺得笔直,深邃漆黑的眼底非但没有被资本倾轧后的颓丧,反而带着一抹吃饱喝足、甚至准备大干一场的张狂笑意。

“江砚!”

夏晚星心脏猛地落回胸腔,根本顾不上走廊另一头还站着母亲和管家,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

她两只白皙的小手一把抓住江砚的胳膊,像个雷达一样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将他扫视了整整三遍。

“你没事吧?我爸有没有为难你?他是不是用茶杯砸你了?还是拿拐杖抽你了?你别瞒着我!”夏晚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,急得桃花眼底都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
看着眼前这只炸了毛、全副武装准备替自己去跟亲爹拼命的小刺猬,江砚只觉得心口那处最坚硬的角落,瞬间塌陷得一塌糊涂。
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发出愉悦的震鸣。

当着不远处夏母孟婉和管家周叔的面,江砚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一把覆上了夏晚星的头顶。

宽厚温热的掌心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极其宠溺地在她柔顺的长发上用力揉了两下,把她精心打理的造型揉得微微凌乱。

“瞎操什么心。”江砚低下头,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,声音低哑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,“你老公是那种能站着挨揍的人吗?”

夏晚星被他当众这一记“摸头杀”搞得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却还是不放心地死死拽着他的袖子。

江砚反手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握进掌心,十指严丝合缝地扣紧。

他偏过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默契,语气轻松地抛下一句定心丸:

“放心,没挨揍,也没给你丢人。”

夏晚星怔住了。她看着江砚眼底那抹明晃晃的从容,紧绷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神经,终于在一瞬间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
这大骗子,不仅没缺胳膊少腿,怎么看着……还像是刚谈成了一笔几个亿的大买卖?

走廊尽头,目睹了这一幕的夏母孟婉,眼底漾开了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
“行了,既然谈完了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孟婉缓步走上前来,语气里带着丈母娘看女婿的慈爱,“小江,今晚招待不周。以后星星在外面,还要你多费心担待她这毛躁的脾气。”

江砚立刻收敛了面对夏晚星时的那股痞气,腰背挺直,极具教养地微微颔首:

“伯母您客气了。照顾晚星是我的分内之事。下次有机会,我再来教刘妈做那道松鼠桂鱼。”

夏晚星脸颊绯红,乖巧地挽着孟婉的胳膊撒娇告别。

就在两人转身准备走向楼梯口时,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。

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厉气场瞬间席卷了整个二楼走廊。

夏家家主,百亿资本巨鳄夏震霆,背着双手,面沉如水地走到了书房门口。

他居高临下地站在灯光下,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死死钉在江砚和夏晚星紧紧交扣的十指上,足足停留了三秒钟。

夏晚星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想要往江砚身后缩。

江砚却捏了捏她的掌心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挺直了脊梁,毫不避讳地迎上了夏震霆的目光。

“夏董,留步。我们先告辞了。”江砚语气不卑不亢,不带一丝怯懦。

夏震霆冷哼了一声。

他盘着手里的百年老核桃,“咔咔”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老头子板着那张雷打不动的冰山脸,目光从江砚身上扫过,语气刻薄且极尽嘲讽地扔下了一句话:
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,非要往死胡同里钻。”

“等哪天南墙撞破了头,被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——”

夏震霆冷冷地瞥了一眼夏晚星:

“别来找我哭。”

说完,夏震霆冷着脸,直接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书房的大门。

夏晚星气得鼓起了腮帮子,正想怼回去,却被江砚一把揽住腰带下了楼。

而一直恭敬地站在阴影里的管家周叔,此刻却低着头,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脸上的震惊表情管理失控。

跟了夏震霆三十年的周叔,只觉得自己的脑浆子都在沸腾!

普通人听刚才那句话,只觉得是夏董在放狠话讥讽。

但周叔太了解自家老爷了!

刚才在书房里,老爷砸茶杯了吗?没有!老爷掀桌子了吗?也没有!

甚至连那句“南墙撞破了头,别来找我哭”,翻译成白话文,分明就是在说:【老子倒要看看你小子能在股市里掀起什么风浪!真要是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,我夏家也不是不能给你兜底!】

这哪里是在敲打一个想要攀附豪门的外人?

这特么分明是老丈人在极其傲娇、极其别扭地敲打“自己人”啊!!!

周叔抬起头,看着那个穿着黑风衣、牵着自家大小姐大步流星走出夏家大门的年轻人背影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。

这个叫江砚的年轻人,到底是用了什么通天的妖法,竟然能在短短半个小时的书房密谈里,把那个铁血无情、掌控了国内三成院线的百亿财阀……给硬生生降伏了?!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,滨海市的环城高架上。

一辆极其低调奢华的纯黑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疾驰。

车厢后座,隔音板将前后排彻底隔绝,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。

夏晚星踢掉了高跟鞋,双腿蜷缩着,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江砚的肩膀上。

她一根一根地把玩着江砚修长骨感的手指,终于按捺不住心底憋了整整一路的疑惑,猛地坐直了身子,桃花眼死死盯着他。

“江大制作人,你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吧?”

夏晚星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,语气充满审问的味道:“在书房里,你到底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?我爸那个人脾气又臭又硬,连我爷爷当年都管不住他。你居然能让他全须全尾地放你出来,还……还默许了你带我走?”

江砚靠在真皮座椅上,任由她戳着自己的胸口。

他偏过头,借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,看着女孩那张近在咫尺、充满好奇与娇嗔的脸庞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。

“真想知道?”江砚挑眉。

夏晚星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:“快说快说!”

江砚轻笑一声,长臂一伸,直接揽住她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,面对面跨坐着。

在夏晚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而红了脸时,江砚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:

“没什么。也就是你爸觉得我这个未来女婿现在还是个无业游民,配不上他高贵的女儿。”

“所以,他给我定了一个小目标。”

夏晚星愣了愣:“什么小目标?”

江砚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狂傲,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:

“一个月内,A股上市。”

“啪嗒。”

夏晚星刚刚还在把玩江砚手指的动作,瞬间僵死在了半空中。

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刚坐过飞机而出现了幻听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夏晚星猛地从江砚肩膀上抬起头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,声音直接拔高了整整八度,“一个月?!让江夏工作室IPO上市?!”

作为从小在豪门世家长大的千金大小姐,夏晚星太清楚这背后的商业逻辑了。

“我爸他是不是疯了?!”

夏晚星彻底急了,眼眶瞬间急红,

胸膛剧烈起伏,直接爆了粗口:

“正常的一家企业,从股改、资产评估、财务审计到排队过会,最快最快也要一年半载!咱们工作室现在连财务报表都还是胖子用Excel表格手搓出来的草台班子!”

“一个月上市?他怎么不直接让你去徒手造核反应堆?!他这根本就是不想让我嫁给你,故意刁难你!这是让你去送死啊!”

看着气急败坏、甚至想要立刻掏出手机打给夏震霆大吵一架的老板娘,江砚心头那一丝残存的疲惫被彻底熨平。

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,莫过于你准备单挑全世界的时候,你身后的女人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替你先冲锋陷阵了。

“江砚你别拦我!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骂他!大不了我不要他那个破户口本了,我们现在就去买机票私奔!”夏晚星眼角泛着泪花,急得去摸包里的手机。

“晚星。”

江砚一把按住了她慌乱的小手。

他手上的力道极大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。

夏晚星红着眼睛看着他:“你还笑得出来!你知不知道如果对赌输了,星禾和夏家会怎么把你的版权生吞活剥了!”

江砚没有回答,而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霓虹,一寸寸地从他冷峻深邃的眉眼间掠过。

他脸上的那股慵懒与散漫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与狂傲。

“晚星,你觉得我在发疯是吗?”江砚的声音很轻,却在狭窄的车厢里震耳欲聋。

他双手捧起夏晚星的脸颊,粗粝的指腹极其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急出来的一点泪花。

“夏家是百年世家,你爸是百亿财阀的掌舵人。在他眼里,我哪怕写出再多首《万疆》、再多首《如愿》,也不过是个赚了点快钱的戏子。一旦风向有变,资本随时能把我碾碎。”

江砚的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直刺夏晚星的灵魂深处:

“我今天如果不接下这个赌约,就算他现在放我们走,你在他眼里,依然是那个为了爱情冲昏头脑、自甘堕落下嫁穷小子的傻白甜。”

“我不允许。”

江砚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在心尖上刻下的誓言:

“夏晚星,我江砚的女人,这辈子只能被所有人仰望。”

“这不仅是为了向你父亲证明,更是我要亲手给你铸造的一份底气!”

江砚微微直起身,将夏晚星死死锁在怀里,眼底燃烧着足以将整个资本市场焚毁的烈焰:

“我要让全世界,让整个内娱,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豪门世家都知道——”

“你夏晚星嫁的男人,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
“而是这个圈子里,最强、最横、最不讲道理的资本!!!”

这番话,如同九天之上的狂雷,轰然炸响在夏晚星的心口。

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八年前,他因为没钱买一张机票,只能把自卑深埋心底,用决绝的背影把她推开。

而今天,他为了能让她在父亲面前昂首挺胸,竟然敢拿着全部的身家性命,去跟百亿财阀赌一个毫无胜算的“一个月IPO”奇迹!

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揉碎,又拼凑出最坚不可摧的形状。

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江砚纯黑的风衣领口上。

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极致的心疼与骄傲。

“你这个疯子……”夏晚星哽咽着,声音微微发颤。

她没有再说一句劝阻的话。

她猛地伸出双手,死死地环住江砚的脖颈,将自己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,毫不犹豫地贴在了他剧烈跳动的胸膛上。

随后,夏晚星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有了恐慌与无助。

取而代之的,是破釜沉舟、哪怕前方是悬崖也敢陪他跳下去的万丈豪情!

夏晚星的左手用力回握住江砚的大手,无名指上的粉色六芒星钻戒在车厢里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
十指死死交扣!

“好。”

大女主的声音清脆、决绝,掷地有声:

“你要战,我夏晚星,就陪你一起战!”

“不管是华尔街的疯狗还是A股的割韭菜镰刀,我们江夏工作室,一个一个把他们全砍了!”

江砚看着怀里光芒万丈的未婚妻,胸腔里激荡着前所未有的热血。

他低下头,在那两片微凉的红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,随后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嗜血张狂的弧度。

他知道,是时候让内娱这帮草台班子,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大屠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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