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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4章 阎埠贵:你狠!

书名:四合院: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作者:中间的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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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4章 阎埠贵:你狠!

山鸡肉炖排骨的荤腥味顺着穿堂风,一路钻进了前院阎家的窗户缝。

阎埠贵正坐在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半个混合面窝头,就着一小碟水疙瘩咸菜往下咽。闻见这股子勾人的肉味,他手里的窝头怎么也送不进嘴里了。

他站起身,把脑袋探出窗外往垂花门那边瞄。

中院已经摆好了两张桌子,傻柱正端着一大盘红烧兔肉往上放,阎解成也在那儿忙前忙后地摆板凳。

阎埠贵眼珠子转了两圈,把手里的半个窝头放回筐里,转身走到靠墙的条案前,弯腰从底下摸出个掉了瓷的青花酒瓶。

这瓶子里头装的,说是高粱酒,其实是他平时喝剩的酒底子,兑上大半瓶井水摇匀乎的。搁平时,这水里掺了点酒的玩意儿他自己都嫌寡淡,专留着应付上门借酒的街坊。

三大妈正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,看见老伴儿把那个宝贝酒瓶子拎出来,手里的锥子停住了:“老头子,你拎这瓶子干嘛?你该不会是想要去中院蹭饭吧?”

阎埠贵拿块破布擦了擦瓶嘴上的灰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什么叫蹭饭?说话那么难听!我是拿点好酒过去,跟老易他们合伙吃!你看他们桌上摆了那么多肉,光有柳风拿的两瓶果子酒哪够老爷们喝的?我这是去给他们添个酒菜!”

三大妈张了张嘴,看看那个装满井水的酒瓶子,最终还是没吭声。

旁边正捧着粥碗吸溜的阎解放、阎解旷,还有小女儿阎解睇,一听亲爹要去中院吃肉,六只眼睛全盯在了三大妈身上。

阎解放把碗往桌上一放,抹了把嘴:“妈,爸都去了,我们能不能也跟着去?我也想吃山鸡肉!”

阎解旷和阎解睇也跟着嚷嚷:“妈,我们也想去!大哥都在那边吃呢!”

三大妈抬起头,看了一眼已经迈出屋门的阎埠贵背影,冲几个孩子笑了笑:“急什么,别担心,你们几个老老实实在屋里喝粥,马上你们老爸就得回来。”

阎埠贵根本没听见屋里娘几个的嘀咕。

他一手拎着酒瓶子,一手背在身后,迈着四方步,乐呵呵地穿过了垂花门。

中院里,大伙儿正准备落座。

傻柱把最后一盘凉拌猪耳朵墩在桌子中间,招呼道:“行了,菜齐了,大伙儿赶紧坐下趁热吃!”

阎埠贵紧走两步,还没等凑到桌边开口搭话呢,正在摆筷子的阎解成一回头看见了他。

阎解成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

,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,直接挡在阎埠贵身前,把他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:“爸,你来干什么?又拿你这个井水兑的酒来充数!快回去吧,我们这边都要开吃了!”

阎埠贵被大儿子堵在半道上,老脸有些挂不住,把酒瓶子往前递了递:“解成,怎么跟老子说话呢?我这是六十度的老白干,特意拿来给你一大爷和有为解腻的!”

“行了吧爸,你那瓶子里掺了多少水,院里谁还不清楚?”

阎解成根本不接他那茬,更不给他往易有为跟前凑的机会,伸出双手推着阎埠贵的肩膀,二话不说就把他往垂花门外头推。

“哎!你这逆子,你推我干嘛!老易!有为!我给你们送酒来了.........”

阎埠贵想扯着嗓子喊,可阎解成常年在轧钢厂干钳工活,手上有把子力气,连推带搡,眨眼功夫就把他顶回了前院的影壁墙后头。

阎埠贵站稳脚跟,刚要抡起胳膊教训大儿子,阎解成凑近一步,压低了嗓门说道:

“爸,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。今天这顿饭是有为请下午出力干活的人吃的,你要是硬往里头闯,丢了我们老阎家的脸,从下个月开始,我那份房租、伙食费,还有孝敬您的钱,我一分都不交了!大不了我直接搬到厂里单身宿舍住去!”

这话一出,正准备发飙的阎埠贵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他瞪大了两只眼睛,看着面前半点不退让的大儿子,算盘珠子在脑子里噼里啪啦拨了一通。

为了一顿山鸡肉,要是把每个月固定的进项给断了,那才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!

阎埠贵气得胸口一起一伏,抬起右手,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阎解成的鼻子,憋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
“你狠!”

说完,他一甩袖子,拎着那瓶兑水酒,黑着脸转头迈进了自家屋门。

阎解放兄妹三个正趴在门框上眼巴巴地等着呢,见亲爹这么快就原路返回,手里的酒瓶子都没少半滴,一个个全傻了眼。

三大妈把针线笸箩往桌上一放,笑呵呵地说道:“看见没有?我就说你们老爸马上就得回来吧,赶紧喝你们的棒子面粥!”

中院那边,垂花门没关严实。

阎埠贵父子俩刚才在门洞里推推搡搡的动静,桌上坐着的几家人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
傻柱手里拿着酒起子,啪地撬开一瓶果子酒,乐得直拍大腿:“还得是解成有招!对付三大爷,就

得掐他的钱袋子!”

桌上的柳风、一大妈、秦淮如,还有坐在屋门口小板凳上乘凉的何雨水,全都笑出了声。

阎解成擦了把脑门上的汗,走回桌边坐下,不好意思地冲易中海和易有为说道:“一大爷,有为,让我爸闹笑话了。”

易有为拿起筷子递给阎解成:“解成哥,没事儿,赶紧坐下吃肉。”

坐在一旁的贾东旭端起酒杯,冲阎解成递过去一个同病相怜的眼色。

他家里有个拎不清的老娘和顽劣的大儿子,阎解成家里有个算计到骨头里的老爹,俩人在这院里想要奔个好前程,背上都得背着块大石头。

阎解成看懂了贾东旭的意思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俩人什么都没说,仰脖干了杯中酒。

易中海夹起一只最大的山鸡腿放进易有为碗里,招呼道:“行了,都动筷子吧!今儿大伙儿都受累了,敞开了吃!”

几家人不再客气,热热闹闹地吃喝起来。

这顿饭一直吃到天色擦黑才散场。

吃完饭,根本不用一大妈动手,秦淮如、柳风媳妇和何雨水抢着把碗筷洗刷干净,贾东旭和阎解成把八仙桌抬回各家屋里,傻柱更是拿着大扫帚把中院地面冲刷了一遍,这才各自回屋歇息。

夜里九点,九十五号院彻底安静下来。

易有为洗漱完毕回到东厢房,没有再熬夜看书,拉灭电灯,躺在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睡了过去。

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
院里的大公鸡还没打鸣,易有为就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
常年在基地养成的生物钟,让他每天五点半准时醒来。他轻手轻脚地穿好小背心和短裤,去院子水池边用凉水抹了把脸,回到堂屋。

易中海和一大妈还在里屋熟睡。

易有为没有惊动老两口,坐到八仙桌前,翻开昨天还剩几页没看完的《燃气涡轮叶片高温蠕变分析》,拿起钢笔准备把最后一点经验值刷满。

刚看了不到两行字,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
昨晚负责在胡同口值夜班的保卫干事老张没拦人,反倒是刚起床准备去公厕的阎解成,裤腰带还没系利索,提着裤子屁颠屁颠地从前院跑了进来。

他跑到易家堂屋门口,扒着门框,压着嗓子激动地喊道:

“有为!有为!别看书了,快出来!外头又有大领导坐车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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